诚旗有“鹰”字头暗卫七人,鹰七他见过,不长这样儿。
王大力见他迟疑,从怀里又掏出一物,“小人易了容,这是信牌。”
肖阮借着微光,费力地分辨了一番,点点头,喘了一口气,“诚旗让你来所为何事?”
“小人奉命将公子救出去,护送公子回南疆去”,说罢,就想把肖阮扶到自己背上,“来,公子上来。”
肖阮也不动,他摆摆手,“不必了,离开时我业已对他言明,我与他恩怨两清了”。
借着他的力量靠稳了阴冷的墙壁,仰头望着黑黢黢的头顶,肖阮慢慢悠悠道,“诚旗的母妃对我和母亲有活命之恩,落此境地,实在是我心甘情愿,所以,告诉他,不必因为利用了我的报恩之心而心怀愧疚,我不想欠他的恩,因为……”
看着王大力笼在暗淡光影里的脸,肖阮牵了牵嘴角,唯一完好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的爹——泽信狗皇帝。”
王大力自是知道原委,即便如此,还是瞪大了眼睛,“可是,公子,陛下也是您的,您的……舅父啊……”
“舅父?”肖阮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可没有运气有这样歹毒的舅父”,他懒得在狗皇帝身上浪费一星半点的唾沫,转而道,“鹰七,你是鹰卫里最聪明的,这一番话我说与你听,该如何回复诚旗你自己掂量着吧”。
他推了推王大力,“快走吧,惊动了别人,你就不好走了”。
王大力鹰七迟疑了一瞬,起身抱拳道,“小人告辞,公子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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