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就服软,永远不会据理力争,不经意就让人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又气又无奈。

        他走到谢秋水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二人交往的时候都很少接吻,但多少还是有那么几次,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

        谢秋水被程知礼教出来了,舔她唇的时候,她一旦发痒,就会张开口唇,伸出舌头。

        尤其是在是被绑在半空,如此难受的情况下,稍微用柔软的唇一碰,身体就会发热动弹和绳子摩擦。

        而李祁言感受到她学会接吻之后,又有些生气,牙齿一用力,就咬上了她的舌头。

        “唔!”

        谢秋水挣扎过两下,身体随着晃动。

        痛得她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

        李祁言放开了她,手里取过放在旁边的一根逗猫棒,上面是几根五颜六色的羽毛,放再她耳朵边轻抚:“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能有多骚。”

        小羽毛蹭起她耳朵的阵阵鸡皮疙瘩,继而传到身上,本来就怕痒的谢秋水如和经得了这种逗弄,明知道没办法躲过,身体还是忍不住抖动,一抖动,绳子跟着摩擦,擦到娇嫩之处又是一阵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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