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水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外套,却又不急着跟程知礼回去。
她有些蹒跚得走向之前的地方,一朵朵捡起地上的月季,吹了吹,把月季弄干净了,才重新抱在怀里。
其中一朵还被程知礼折怀了,谢秋水也没嫌弃,全都拿回家,修剪了一下插到瓶子里。
一朵失了根的真花即使是放在水里,没几天也会凋零。
花瓣掉落到只剩下花蕊的时候,程知礼就把花扔了,重新买了几朵放回去。
可她不喜欢,刚换过去的时候,谢秋水就把瓶子拿出来,放到了阳台上,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那天公园回来之后,程知礼就没再碰她,二人之间的关系又陷入了一个冰点,说是让她取悦,到头来也没让她做什么。
所以她原本紧张的心情才渐渐放松下来,却不再像原来一样会去期待什么。
公司那边的辞职手续已经办好了,还有两天时间就能去新公司,谢秋水赶紧趁着这个时候好好补觉,周末早上总赖床。
赖着赖着,忽然感觉到胸上一阵濡温,身上还感觉沉甸甸的,扰得她的清梦里有无数张嘴在吸着她的身体。
还没醒来,就被快感包围着,她的口中惊喘,下意识挺腰将嫩乳往濡湿的方向送去,真空的下身即使夹着腿也磨蹭不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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