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微微沉哑的声音问道：“到了？”
声音也带着颤抖。
谢秋水茫然道：“嗯。”
“舒服吗？”
谢秋水收起了脚，将被被子往自己腿上盖着，盖住自己腿间的风光。
她有些回神的时候，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
程知礼喉结动了动，看上去有些缺水：“告诉我，爽吗？”
谢秋水垂眸：“嗯……”
“内裤是不是很湿？”
谢秋水缩了缩腿，确实感受到内裤湿透了。就连大腿都感受到了热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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