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年纪,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江云却什么都不敢做。

        一丘之貉,他跟江云又有什么区别?

        不同的坏罢了。

        江云已经进房间,谢秋水却还在紧张着,就怕他又跑出来,所以眼神就留在另外一个房间门口。

        程知礼扯过她的下下巴,抵在门边,俯首吻上她的唇,手直接从下面伸了进去,温热掌心紧贴着乳肉,指腹肉捻拢不听揉搓着她的乳头。

        本就一件睡裙,手一从下面伸进去,直接就撩起了她裙角。

        下面亳无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粘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耻毛前段还沾染了一点液体,在早晨的温柔光线里折射出亮晶晶的欲望。

        她没办法用睡裙遮住,就努力合拢双腿,尽量少露一点。

        可不断涌出的热液终究还是出卖了她。

        拒绝的话被程知礼堵住,身体被他笼罩着,就连呼吸都被控制,双手无助得被他扣在后面。

        在所难免。

        程知礼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间,空荡荡的花户就这么赤裸裸得堆上他的裤子,还没硬的性器依旧有着自己的蓬勃形状,光是那凸出的半软性器,也足够成为谢秋水轻颤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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