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没有什么声音,直到谢秋水忍不住加快了呼吸,他才渐渐放出声音来。

        谢秋水都感觉今晚的梦怎么那么长,无论如何都做不完。

        可身体又敏感得很,一碰就湿得不得了,连李祁言摸到下面的时候,都惊了惊。

        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李祁言怜惜她是在病中,示威也不会用自己平时最喜欢的折磨方法,只单纯在谢秋水湿了以后,就扶着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水太多,所以比之前进得更顺滑。

        有那么一瞬间,李祁言都要怀疑之前谢秋水是不是被程知礼刚刚上过,可林春露一直在这里,又觉得不可能。

        谢秋水小穴又被插入,这次还是不同的肉棒进入,谢秋水有一种被轮的感觉。

        她手推着李祁言:“不要……”

        李祁言用力挺身,不容她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