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露跟了上去:“小水没事吧?”
江云步伐却未缓:“要送到医院。”
林春露忍着异样感尽量让自己走得快一些。
她今天才被李祁言抽到阴蒂发肿,疼得几乎下不了床,稍微一合腿,就能积压到肿大的阴蒂,疼痛刺激着她,可她身体偏又喜欢这种疼痛的刺激,不用其他刺激,只要稍微夹腿一会儿,就能噗嗤噗嗤得到高潮。
所以她在走路的时候,刺激太过,边走边喘气,跟着江云走到车旁的时候,直接摩擦疼到高潮,差点摔倒。
她不敢乱动了,腿张得很开,坐到车里,问怎么回事。
江云边开着车边说了事情的经过。
谢秋水被送到急诊科挂瓶,江云自认为和自己有关,说什么都要在一旁陪着,林春露也不能放任谢秋水不管,晚上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守着。
等到林春露睡着,江云才松了口气,自以为她什么都没看到,打了盆水到床边,拉起帘子给谢秋水擦身体。
谢秋水不是什么意识都没有,她刚才高烧,吊了个瓶,体温已经降下去了不少,整个人舒服多了,身上都是汗水,粘粘的不太舒服,睡得不好,却又不想睁眼,朦胧之间,就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因为怕吵醒身边的林春露,所以江云没有开灯,趁着一点点夜晚的光线,想着擦干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一摸她身上全是汗水,又打算浑身上下都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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