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程知礼还想做什么,可刚才的经历让她太害怕了,十分排斥,那种没有什么快感只有疼痛的高潮,只让性爱成为一场煎熬而已。

        谢秋水回想起和李祁言的第一次,初次的体验让她疼了很多天,而李祁言还很混得说着,多做做就好了。

        程知礼让她回想起了那时候的噩梦。

        隔着衣服用舌头含舔,粗粝的布料搓着谢秋水脆弱的小凸点,轻轻蹭过一点,酥麻便从乳尖散开来。

        刚才他在猛肏自己之前,也是先用舌头勾弄起她身体的情欲,之后才突变暴力,所以这次的酥麻快感每加一分,谢秋水的恐惧就加一分。

        快感和害怕并存,怪异的感觉如同水波一样从胸口荡开来,谢秋水终究是没忍住,伸手去抵着程知礼的额头。

        “不要呜……”

        已经害怕到没办法装睡了吗?

        程知礼吐出已经被自己舔得湿湿的乳尖,翻身上压,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整理了下她的发丝。

        她的唇色微微发白,鼻子轻喘,眼睛紧紧闭着,颤抖的睫毛上还带着湿气,显然是刚才已经哭过了。

        程知礼低头舔了舔她的睫毛,舌头感受着她眼珠子的转动,抓着她推拒的手放在两边,往下舔到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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