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别人学的,最近。”
绪白讶异,“这是你自己做的?”
低头看向还剩下另外一大半的精致蛋糕,绪白想到这些天来不见踪影的季桁,余光中瞥见到了他贴着止血蹦的手指,愣愣的看着他,又重复问了刚问季桁没回复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我和你是校友,忘了么?”
见绪白还是很不解,季桁只好又接着说,“去年在学院的档案室里翻找到了你的资料。”
绪白是个孤儿,也不知道生日,孤儿院院长捡到她的当天作为了她的生日。
“先前有注意到你这一天会去祭拜人。”
绪白点了点头,大口的将这块蛋糕吃完,但心里却满是触动。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特意学做生日蛋糕给她庆生,以往院长给她过日子,都会有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她没有独属她的蛋糕,再往后长大一些,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吃着自己的生日蛋糕。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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