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白站着,和季桁对视了好久,终于轻笑了出声。

        绪白的笑一向极浅。

        季桁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在得知绪白的身体情况下,他看着绪白的笑,心疼的上前摸了她的头,将她怀抱在怀里。

        是了,他从来没有看到绪白开怀大笑。

        似乎每次都在有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季桁将他的疑问问了出口,就得到了绪白的肯定。

        “是,如你所见,我是个不能有太多自己喜怒哀乐的……算半个丧尸人?”

        “唯一不同的是我不会像丧尸一样,喜好血液,鲜肉。”

        绪白见季桁满是心疼,心情到也挺好。

        这种事情,是不应该隐瞒对象的,能接受就继续交往,不能接受回归原路。

        “那你如果情绪波动过大,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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