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玉顿了顿,抬眸道:“夫人居然还记得,我小时如何模样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当时看你那倔犟模样,和那达官贵人家的小姐还真是相似,对了,我以前也是听母亲说起过,你家也算是中等阶级,只是好像犯了什么事,家道中落,最后只剩下你一人。”
刘蓉细看她,打量了下再道:“洗玉啊,能不能说说你以前的日子,好好的,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这种衰败的事情,夫人还是少听为好,不过一普通人家过活的日子罢。”
洗玉侧身干净利落地将柔软的帕子过了水。
刘蓉见她并不愿意多说,好像对这些事情避之不谈,便也不多问。
当初她是独自进的府,也是可怜至极。
洗玉将盆子重新拾起来,端着往屋外走:“能有夫人这样的的主子,洗玉幸运至极。”
说完她慢慢挪出了屋去,还不忘记将门顺势关拢来。
小时候的洗玉,和如今破有心事的洗玉。
两相对比,刘蓉脑海里也是有万般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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