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女士家里虽不如魏觅家雄厚,但在京市也是十分殷实了,年初才刚换了辆保时捷。结果买来了试了一个月说开不习惯,就停在家里吃灰了,重新开上她的c200。不知道的人还觉得她跟魏觅一样朴实无华节俭持家,也亏得她说得出口酸别人开的车比她的好。
魏觅无语地瞥她:“这事还没完了是吧?就惦记着你们单位的小鲜肉,我看就是你自己有想法。”
“哎你这人,说你呢怎么又扯到我。”唐菓白魏觅一眼,“得了得了,我不跟你废话,我自己看着安排吧。”
跟唐菓闲聊扯淡地做完按摩,两人又泡了澡,等收拾完出美容馆的时候都傍晚了。魏觅前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枕了,脖子酸得要命,今天这一顿按摩完,她总管感到自己活过来了,于是精力充沛地陪唐菓坐了一个小时地铁跑了半个京市去吃她定好的那家餐厅,又陪着凹了半天造型拍照。趁唐菓坐着修图的时间,她去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薛致诚打来的,问她明天有没有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现在的年轻人,能用微信沟通的绝不打电话,像薛致诚这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都要打电话询问的也是少见。
“去哪儿?”魏觅问。
“朋友开了个农庄,叫我一起去烧烤,在市郊,去不去?”
她们吃饭的这家餐厅在景区边上,有个木制的露台,下面就是湖。魏觅半倚在扶栏上,看着水中的粼粼光亮,清风吹拂略有凉意,令人心情开阔舒畅。“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不去。”
“真不去啊?”薛致诚确认了一遍,“那我也不去了。”
“你干嘛不去?”
“害,他们都带对象去,就我一个打光棍,多没劲。”薛致诚无所谓道,“与其听他们嘲讽,我还不如在家里打游戏算了。反正上了一礼拜的班,累都累死了。”
前几天晚上一起吃饭,魏觅只知道薛致诚要创业跟人一起搞赛车来着,以为他肯定是待业在家状态,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在上班。她有些意外,不免问道:“你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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