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犯了教子无方罪,不,确切地说叫教侄无方罪,请求皇上惩处。”
“呵呵,这算什么罪,朕给你免了。不过,你说的侄,到底是谁?”
“回皇上,老臣所说的侄是老臣的哥哥史文聪的唯一血脉史克朗,请皇上看在家兄为皇上拼死边关沙场的面上,留下史克朗一条命。”
“史克朗?就是东城门那个守将?”
“是的是的,请皇上明察。”
“他怎么了?”
“今日因云风入朝觐见皇上,在城门处与老臣侄儿史克朗起了冲突,造成老臣侄儿史克朗意外烧毁御旨,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与云风冲突时不小心才烧毁了御旨,求皇上开恩,看在老臣为皇上尽忠,家兄为皇上赴死,侄儿为皇上坚守城门的份上,饶他不死。”
“呵呵,你也知道烧毁御旨可是欺君之罪,史克朗这事怕是不好办。”
“皇上啊!我知道朗儿所犯之罪不轻,但念在他坚守岗位,盘查仔细,绝不放一个可疑人进入皇城这种认真负责的精神,放他一马。”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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