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青蘅院了,x口被裹了一层厚厚的白布,牵扯到的时候仍然作疼。
“云夫人,侯爷说地牢里的那几个人已经放了。”
琉璃扶她起来,不忘传话,只见云姝一怔愣,脸上有些错愕,她没有想到放得竟然那么容易,倒是没有质疑究竟是真放还是假放。
日落西山之时,没有等来宋知闲,却等来了宋知游。
那厮倚靠着门框提了两坛子酒,看着屋内的云姝,眸子中倒是有几分笑意,不再是玩世不恭,反而是笑意满满,“明日我便要走了,今日特来辞行。”
说罢便把酒递给了琉璃,让她去温酒,琉璃看了一眼自家的夫人,有些为难,宋知游嗤笑,“无妨,他若是追究,自有我去解释一番。”
只是屋里还是剩了珍珠在。
“为何不等春暖花开之际再出门?”
宋知游轻轻笑笑,“春日固然温暖,但冬日也有冬日的巍峨壮观,时不待我。”
云姝眼眸里流露出几分羡慕来,那是一种渴望遨游于山川的希冀,“其实宋四公子才是最幸福的,管他地位权势,能够无忧无虑,见天地之大,而无后顾之忧才是活得最潇洒自在的。”
宋知闲来青蘅院的时候,但闻喝得烂醉如泥的nV子声,带着些许稚nEnG,如h莺在山涧之中啼叫一般悦耳动听,只是那内容却是将醉酒之人的情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宋知游……我好……羡慕你啊!我也想像你那般出门看看,那江南水乡,那巍峨高山嗝……那塞北荒漠……哪一个哪一个你说不必g0ng墙好看?”
男子爽朗的醉酒声传来,格外刺耳,宋知闲推门进去,只看到趴在桌子上抱着酒坛子在那里胡言乱语的云姝。
她的脸颊便如那桃花一般满面绯红,杏眸中的眼神满是扑朔迷离,宋知闲眼神横扫落到琉璃身上,面sE很是不善,“她葵水来了,谁让她喝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