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就这样的触碰,宣令君都忍不住嘤咛出声,双目含泪,咬着下唇,一副她也很震惊的模样。

        秦镇关微微挑眉,感受到她轻轻颤抖的躯T,“娘娘清醒着?”

        宣令君跪坐在床榻上,身下濡Sh一片,床褥都浸Sh了,羞耻的流着泪,“我……我清醒……”

        秦镇关也没想到他的触碰竟能让她喷水,因为她身上馥郁的芬香实在是遮掩不住,“今日是第三日了,娘娘。”

        宣令君她这次清晰的感受到来自身,绷着脚尖落地,腿上一软,栽倒男人怀里,不过片刻,她的衣襟都汗Sh了,“给我好不好?”

        秦镇关抱着她,侧刀阔斧的坐在脚踏上,“娘娘想要,自己来可好。”

        宣令君眸sE含春,神sE不耐,葱白的手指却先去解自己的衣服,松开腰带,哆哆嗦嗦的解着衣领上的排扣,一件一件,直到肚兜也落在地上,她彻底将自己剥了个JiNg光,像煮熟的J蛋似的,腿间的濡Sh蹭在他的黑甲上,亮堂堂的反出金属sE的光芒。

        她探着身子,凭着昨日的记忆去解他的黑甲,却不得章法,瞋目瞪他,“昨日你的黑甲是自己解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秦镇关也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娘娘想解,臣当然得配合。”

        秦镇关三两下卸掉身上的甲衣,露出古铜sE的x膛。

        宣令君与他肌肤相贴,舒服的喟叹一声,可是自己都光溜溜的了,为什么他还穿着K子,她扒拉着他的腰带,“为什么不脱K子?”

        秦镇关抓住她的葇荑,捏了捏,“当兵的习惯,这样不行吗?”他从K裆里掏出巨物,顶在她腿间。

        宣令君微微抬腿,那前端便进了x口,“好大……”太粗了,虽然xia0x早已,那巨物仍卡在x口,不上不下的,花x深处空虚,x口却堵塞,她被折磨了两日此时已处在崩溃的边缘,攀着男人的肩,像一条花蛇盘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一点一点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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