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里不断进出的最好被剁掉的热物停留在已经变得麻木的通道中,我姿势扭曲的和身後的人接吻,为了讨好对方,我难得主动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这招一向很有用,虽然使用的後果会让我极度缺氧。
「累了?」吻了个满意的人终於放过快窒息的我,他伏在我身上,靠着我耳边低声问。
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点头。
「好可怜。」他用脸蹭着我的。
既然觉得我可怜,那就快点S啊!我在心里怒吼。当然也只能在心里,实际上我已经是气若游丝,撑在床上的手抖得不行,如果不是肚子下的枕头和他托住我腰的手,我老早趴平在床上了,哪能让他用背後式啊!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他说。
……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很没骨气的嘟哝出两个字。
「没听见。」他说的同时又用力的顶我一下。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我被顶的直接趴下了。
「……主人。」我哭着喊出来,一半是因为太累,另一半是因为觉得太愧对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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