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当我刚满16岁生辰的隔天,御幸就要出远门了,御幸本来就是从商的,可能要好几年不回来,所以我相当舍不得。
御幸坐的船要经过很大的江河,五月的时候江水通常都会暴涨,船只要小心而行,一不小心便会整船的人Si亡,我非常担心,但御幸却偏偏一定得这段时间去才行。
分别的时候,御幸一步三回首的看着我。
我当然也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即使这样,我们还是得离别。
如今的我已经36岁了,我依然没有等到御幸回家。
那年我们离别的依依不舍留下的足迹早已布满青苔。
青苔已经厚到难以清乾净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