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队员总数众多、器材也多,为求方便,他们每次去b赛或集训都会跟学校借厢型车。最早出发的那一组选手坐车去,後出发的选手坐客运或火车;到了b赛地,在b赛场地、旅馆、餐厅间移动就全靠那台车,如此可以省下大笔计程车费,也方便管理选手行踪。

        换言之,明天一早就要开长途车的她,今晚需要非常充足的睡眠。

        「不会啦,这些我一个人做得完的。」她将最後一枝箭的箭羽剥下,清除所有残余胶条後,将整打箭拿起,一枝枝确认箭杆上标记黏贴羽片位置的画线是否还清晰。「真的不行,我睡队办就好了,反正我明天要带的行李已经先带来了。」

        ……她的意思是,她早有心理准备可能会在队办过夜?

        替她去箭的主人的弓箱找出备用同款箭羽的苏佑凡,手冻结在半空。

        「助教,你再说一次?」他关上弓箱,转身,眼睛眯细凝视她忙碌的背影。

        他早该发现的。

        她这种事事尽心的X格,每次赛前都赶工赶到那麽晚,为什麽隔天总能准时早起带选手出发?

        一瞬间,他真的非常生气——气她不顾人身安危的鞠躬尽瘁、更气自己没早点介入阻止。

        「我说,真的不行,我睡队办就好了啊。」她没发现他脸sE不豫,边忙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覆述。

        「喔?我都不知道队办可以睡人呢。」他走回她所在的工作台前,将那包新的箭羽放在台面上。「怎麽办到的?愿闻其详。」

        如果她有仔细听他异常文雅的用词,应该会察觉他怒气值已经快到临界了,可惜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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