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达干向着咸安公主做了一个揖:“尔恪将军一直不让我说,所以也请公主以后不要提起。”

        暮月点了点头,却捕捉到贺达干眼中似乎还有话欲言又止的神色。“你还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吗?但说无妨。”

        贺达干的表情似乎还有什么隐衷,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他开口道:“公主,您现在身体状况不比平常,我本来是不想和您提起的。但是您日前交代过我让我时刻注意奉诚可汗的动向——”

        讲到这里,贺达干停顿了一下,暮月看到了他眼中的犹疑之色,说道:“贺达干,我知道你和奉诚可汗的关系一向都很要好。但是你也要明白,有时要保护一个人对一个人好的方式,并不是一味地袒护他。”

        贺达干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发问道:“公主,我想问下如果尔恪将军成了回鹘的可汗,会杀了奉诚可汗吗?”

        暮月思索了片刻,答道:“只要他自己能想通,不再负隅顽抗,我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你也知道,尔恪并不是赶尽杀绝之人。”

        贺达干反问道:“可是既然身为可汗,谁又能甘心被他人取代,能想通不再反抗呢?”

        暮月:“……”这一句话确实戳到了暮月的痛处,毕竟历史上那么多的亡国之君,却没有哪一个是一开始就甘心当亡国之君的吧?

        暮月只能说道:“贺达干,我和尔恪的关系太过亲密,我说什么在你看来都自然倾向性很强。可是,对于整个回鹘汗国,对于整个回鹘的民众,甚至对于整个漠南漠北草原来说,谁来当可汗,更为有利,你自己也心知肚明。”

        贺达干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片刻之后,他开口道:“奉诚可汗最近经常秘密骑马外出,我已经看见好几次了。”

        暮月忙问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贺达干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是秘密外出,自然警惕性极高。如果我跟得太紧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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