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取胜,又怎么舍得让她再次为他以身犯险呢??

        可若他连安定都守不了,又如何给她一个盛世安稳。

        秦骁墨第一次觉得心里苦涩不堪,全然不察手心的疼意,他看向沈枝,又看着她早已备好的行装,抬腿上前走了两步。

        “这就是你避我不见的理由??”见他上前,沈枝一步步后退。

        “不问我愿不愿意,就替我做决定然后……把我推开??”沈枝腥红的眼眸望着他,眨眼睛,泪悄然而下。

        秦骁墨见状,狠狠攥紧拳头,胸口那闷疼之意几乎让他痛到窒息。

        他怎么舍得推开她。

        她也许不知道,在佣人一次敲响书房的门告诉他,枝枝在楼下等他时,他有多想冲下去见她。

        可是他不能。

        他秦骁墨戎马一生,在外作战十多载,子弹戳进胸膛他都不曾眨过眼,可如今一句向她告别的勇气都没有。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

        “吁……”陈叙白赶到时就看见两人站得老远,那场面决绝的似要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他默了默,从马背上跳下,哑着嗓子,双手贴在裤缝上,站得笔直,敬了一个军礼“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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