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宝知下意识说道。

        丫鬟立即揭开床幔,服侍着宝知起身。

        乔氏放下手中的针线,坐到宝知床沿,待宝知喝过茶水后,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宝知睡饱了,躺在乔氏怀里听她细细絮叨。

        她想了想,问:“姨母,我想问您……您是如何……”

        她不知如何具T去询问,心中的困惑就像m0不着的风,饶是她口齿伶俐,也不知如何描述。

        “就是……如何将姨父放在心中的?或者说,您是如何发觉心中有姨父的?”

        这话问得奇怪,乔氏没有回答,沉思了片刻,温柔一笑:“那要从先头说起了。”

        她没有因为宝知是个孩子而糊弄;也未扭捏,认认真真地答道:“那年我才及笄,你外祖母受老夫人的邀,携我一道去赏荷。我们由着丫鬟引着,不想路过侯府的武场。”

        乔氏腼腆地笑了笑,真真是千树万树梨花开,这般温柔似水、这般娇美,叫宝知看呆,又觉熟悉:“你姨父正S箭呢,白面小生顶着大太yAn,满头大汗的,笑起来那般肆意,叫我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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