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莫去折腾他,赶紧喂了药,若是命大,自然看得到明天的太yAn。”
赵呁砚席地坐下,看君厌那样子,便是侠义之气又蓬发了,这么晚了,上哪儿去找大夫,何况哪里有银钱为他治病,反正贱命一条,能活看天,不能活便来世投个好胎去!
赵呁砚添了柴,火烧得更旺了,照得他俊秀苍白的脸散着鬼魅一般的冷漠寂寥。
君厌张张嘴,想反驳,却也知他的确无能为力,罢了罢了,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生活在水深火热的人,这小乞丐能遇上他,他便尽力一救,活得了活不了就全看命吧。
君厌下了狠心,将被草药蒸煮得发h、且散发着苦味的药水盛在小葫芦里,摇了摇,待没那么发烫,便往那乞丐嘴里倒。
那乞丐似是有感应,药水灌得倒是顺利。
把药全部灌完,君厌才又坐回去烤馒头,心中踌躇半晌,还是问出口。
“你刚刚为何不让我说话?”
赵呁砚似是料到他会问,也没遮掩,大方回道:“你那直接的X子,若是得罪了这群人,我们就是Si在这儿,发了臭了,也没人知道。”
君厌一哽,深知自己的确有些鲁莽,在这种时候容易坏事儿,像赵呁砚那般低眉顺眼的,换他,就绝对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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