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抱你啊!”邱大奇看着他那两片肥嘟嘟的嘴唇,牙齿缝里还有一片菜叶,说不出的龌龊恶心,完完全全陷入暴走状态,“不知哪个没教养的学生推了我一下!好端端的化装舞会,你穿成这样,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他妈地,老子有病。会去抱你?”
戴湾可不乐意了:“喂,你怎么出口伤人?”
最喜欢煽风点火的学生早就在旁边添油加醋,你一言我一语,这个戴兔子面具的说:“戴老师,邱主任他有同性恋倾向,以前经常骚扰男学生。现在看您穿得性感,就恶意袭击,不知占了你多少便宜。”
那个戴恐龙特急克塞号面具地说:“邱主任,你们为人师表,要玩断背山我们不反对,但不要在学生面前搞嘛。影响多不好。”还有人说:“你们看他们两个刚才的亲热劲,以前不知做了多少好事,亏邱主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是禽兽败类。”“以前戴老师曾经离过婚,大概也是因为他喜欢男人吧?试想有谁能忍受与自己同床共寝的丈夫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这可就提到戴湾的伤心事了。他是直肠子一个,不知学生句句都是恶毒的挑拨。怒道:“邱主任,我身家清白,与妻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你为何败坏我地名声?”
邱大奇不愿与他纠缠,心想还是找到幕后凶手,训斥这班不知好歹的学生为是,抓起滑板,上面四个轮子仍在慢悠悠地转动,滑板中间写着几个字:“邱主任是坏蛋!”顿时怒火又添了三把柴,愈烧愈旺,忿忿说道:“哪位同学地滑板,请自动站出承认,不然我将会拿去警察局检验上面遗留的指纹,到时候查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边戴湾却不依不挠,拉着他说:“邱主任,你别废话那么多,倒是说个道理出来啊。”
“你这个神经病,都说是学生搞的花样了。”邱大奇急怒之下推了他一把。
戴湾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这时也猜出了是学生们设计的圈套,但邱大奇当着大家对自己动粗,还骂出神经病这个忌讳词语,面子上怎落得下来,也推了他一把,说:“是那又怎么样?”
“怎么?你不服啊?”邱大奇仗着官大,开始丧失冷静。
有人劝道:“情人之间偶尔吵个小架是可以的,但最好不要打架,那样的话势态会很严重。”
廖学兵坐得较远,看不清楚,伸长了脖子说:“怎么搞地,好像有人吵架了?苏飞虹他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去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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