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船长走了之后,总督费尔堡蹙眉干坐着,沉默良久,直到太阳落山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局势已经很明朗了,那伙人去找“国姓爷”郑森,肯定是为了借重他的舰队,打的就是大员的主意。
费尔堡的内心懊丧不已,也十分不解,不就是杀了他们几个人么,又没真的把大铁船抢走,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要知道,他们明军眼下虽然光复了沿海数省,之前一度岌岌可危的形势稍有好转,但是,当面的清军铁骑势力依然很大,大半壁江山还在清军的手里。
他们不去和清军恶斗,争夺江山,却急吼吼的要来大员复仇,真能得到他们皇帝的首肯?
更令费尔堡惊愕不已的是,那个“国姓爷”郑森,居然才区区几天就攻下了福州?
要知道,真要是这个郑森也打起了大员的主意,那就不好办了,他郑家在大员,可是一呼百应的。
早在二十多年前,正是他的父亲郑一官,亲自与他们尼德兰人订立的条约,允许他们永久占领大员,将两万多乡亲丢给了他们。
可如今,他的儿子却要推翻条约,率兵前来赶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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