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铁牛示意众人隐蔽,抽出军刺悄悄摸了上去
“坤儿,听动静,像是王师杀至眼前了,”
那老者抬头望了望远处四下乱窜的火把,说道,“看到了吧,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鞑子只是紧守营门,都不敢出去探个究竟了,哪还有去年那股凶劲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胆战心惊啦。”
“父亲,万一真是王师已至,要杀我们怎么办?”
那后生怯怯的问道。
原来是父子俩?怎么回事?
龚铁牛大为惊讶,悄悄伏下身子,且听他们说些什么。
“咱们被迫剃了发,穿了这身皮,哪里还能说得清,”
老者拨弄了一下柴火,抚着自己的膝盖,叹道,“鞑子抓我们来,就是给他们做替死鬼的,其用心险恶之极事到临头,咱们草民贱命一条,纵做冤死鬼又能奈何”
“父亲”
那小的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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