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

        安培陇源耸耸肩膀,取出一个杯子满上红酒,端到丁雪的面前道,“虽然我们的立场不同,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相互交流的。比方说你所学的华夏法术,比方说我们之间的身体,甚至是彼此的灵魂。”

        他眼露邪恶,一副饿狼盯着小羊羔的神色。

        丁雪大骂,“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成全你的。你还是痛快的杀了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安培陇源嚣张大笑,“华夏女子,你真是太合我的口味了。我一向喜欢驯服烈马,越烈的越让人有征服的感觉。你我都是修士,谈什么鬼魂,我们安培家最不怕的就是鬼魂。”

        他的手一翻,把红酒从丁雪头顶倒了下去。

        丁雪无法动弹,任由他羞辱。

        这缚龙索有神力,可束缚人的法力,甚至连力气都无法动用。

        她心里叫苦,真是后悔没有好好修道。

        平时龙飞催着她苦练,她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三心二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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