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痴想到一事,道:“七哥幸好入了王府,即便不是仪宾,也有伴读这身份支撑。否则的话,等到分家后,你大伯、二伯惦记你的产业,你哪里有还手之力。”
两人一个是宗子,一个是京官大员,即便不会明晃晃地霸占侄子产业,可想要算计侄子也不是难事。
不怪道痴多说这一句,并无挑拨离间之心,实在是宗房富足。安陆城外,三、四成的土地,都是王氏家族。宗房的银钱或许不如三房,可名下土地在族里绝对是排第一,两、三千顷不止。
按照大明律,分家时诸子均分,以房头论。
如此一来,分到王琪名下的,几百上千顷。
陈赤忠家道中落,只剩下兄弟一个,只因得了世子帮忙,得了玄妙观的产业,就引得各家云动,为的不过是土地。
王琪出身王家的缘故,外姓有忌惮,王家人则无需忌惮太多。
王家宗房的土地,本就是在分家、吞并、分家、再吞并这样过程中增长。
王琪已经呆住,半响方喃喃道:“我终于晓得姑母当年的话是何意。”
道痴不解,望向王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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