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府学前,几位亲长少不得叫过各家子侄,再三叮嘱一番,连王珍亦不能免俗。面对道痴,他倒是没有不放心的,对于王琪,则几乎要耳提面授:“不许逗弄吕家表弟,不许招惹刘家三郎,不许亲近沈家大郎。且要记住,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二郎是你兄弟,要有做哥哥的样子。”
他压低了音量,可道痴本就离他们兄弟两个站的近,耳目又格外好些,因此听得清清楚楚。
听王珍对那三家少年避之不及,道痴哭笑不得。难道王琪是肯吃亏的?不过是看着痴肥些,又不是真傻。
既然王珍都叫王琪小心那几个少年,显然这话不是无的放矢。
可再怎么说,不过是几个半大少年,哪里就有那么大的“杀伤力”。王珍这般叮嘱,多半是碍于王府权势,怕王琪在这里少年冲动,引出什么争执与麻烦。
道痴转过身去,望向自家隔壁那间厢房,心中有些腹诽。
为什么自己是养在寺中,而不是道观中?历史上记得明明白白,嘉靖可是痴i炼丹求道的皇帝,要是自己是小道士身份,是不是能越发与这个小皇帝“志同道合”?
不过也就这么一想罢了,不管是在道观长大,还是在寺院长大,他终究要回到俗世。
没有金手指,挑战是不是更刺ji?
大人们叮嘱完各家子侄,随着内shi大人去拜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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