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糟老头子对着我吐了口唾沫,也不管我的头皮此刻如撕裂般的疼痛,拿着那个酒瓶就往我的脑袋上招呼。

        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怎麽样也躲不掉。

        故障了的廉价灯泡一闪一闪,努力T现出自己的最後一丝价值,害怕被取代掉、害怕因此被丢进垃圾场,被碾碎、被焚烧,最後和一群废弃物一起被埋葬在垃圾掩埋场,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其实我反而特别的期待他能一酒瓶子送我上西天,这样我就不用这麽痛苦了。

        屋顶的灯泡闪烁,屋外风声大得吓人,我已经做好了赴Si的准备。

        左右都是个Si,不如早Si早解脱。

        只是我真的好舍不得我的严小猫啊。

        我原以为那酒瓶会把我脑袋开个洞,可直到酒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感在我身上蔓延开来,反倒是身T被一个温暖的身躯包覆着。

        熟悉的清香伴随着一声闷哼在我的脑海里扩散。

        是严小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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