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贤一直觉得,当主播虽然赚钱,但相对来讲参与这行业可能比他打职业风险还高。

        同样是只有顶流那帮人赚得多,但直播行业底层的低保还是要比打职业弱很多的,混青训营至少还有点工资收入,但做直播没人看就真的一点儿收入没有。

        说实话吧,卞贤很佩服那些敢于追梦的人,但追梦这个东西吧,总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不然很可能一个人都一生都不能找到翻盘点了。

        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存在那种甚至唯有追梦一条路可选的人,比如卞贤,看不到未来的他就只有凭借着灵动的双手去青训营拼搏,这种就属于破釜沉舟。

        “早点睡觉了。”

        还是那个意思,上一世他犯下过的错误,这辈子不可能再犯,至少高中三年级这一年,他肯定会努力再冲击一次高考。

        搞了搞直播,时间就已经过了凌晨零点,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脖子、视力,这些都要注意啊...”

        长期坐在电脑桌前的职业选手,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点儿毛病,可以说大部分职业选手都被一些伤病所折磨。

        卞贤的青训时期的身体也不太乐观,大概一年过后,他的脖子就已经有了明显阵痛,而且战队在青训选手身上也没有投入什么医护措施,以至于后来卞贤的镜片都有瓶酒瓶那么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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