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潇站下脚步,闻言眯起眼睛,转身回头查看。

        是什么人敢这么直白地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油光满面鼻梁上卡着一副眼睛,他迎上沈潇潇的目光中满是敌意。

        沈潇潇不认识这个男人,可是看着他胸前的员工牌,大抵也猜出来了。

        他叫郑江河,楚夫人好像也姓郑吧,如果没错的话,那么他应该是楚夫人的娘家人。

        这么说就说得通了,郑江河也必然是想帮楚若兮母女得到楚氏,这样他自己也能从中受利,得到更多财富和权利。

        “郑先生是么?我是代替楚晚晴来处理沈氏的事。于公你一个销售部的小部长,不配与我交谈。于私、你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能力的人更不配与我交谈。所以借过,我还要会见楚氏的真正掌权人也就是楚氏的各位董事们。”

        沈潇潇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声色皆冷地说着。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楚夫人的家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善类。

        “沈潇潇,你别以为你和楚晚晴关系好,你就能在楚氏呼风唤雨了,楚氏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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