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的爸比,我最近学习成绩都有进步,机关术的书我都没怎么看特别听话。”悟悟随声附和,明哲保身。

        “爸比,我才是真的听话。我最近暗器练习的特别好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参加比赛了。”

        伞伞也不例外,几个孩子都是小心翼翼地想要离开顾庭霄的视线上楼去。

        “你们是打算去哪?爸爸妈妈好不容易在家一天,不陪爸爸妈妈好好聊聊天么?”

        顾庭霄话音一落,几个孩子立马站住脚步,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沙发上。

        “顾sir!”沈潇潇忍不下去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干嘛对她的宝贝儿子们这么凶。

        “夫人,有什么不对么?”

        顾庭霄转头看向沈潇潇的时候,眼神顿时柔软了几分,不似看着孩子们的时候那般冰冷。

        “你是不是觉得在家里陪我们聊天不舒服?”沈潇潇脸上的不悦明显至极,好不容易忙完斯斯的事,一家人刚刚坐在一起说说话,某少这是什么意思?

        顾庭霄闻言,声色更软了,“没有,怎么会。”

        他有力的胳膊把沈潇潇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肩头蹭了蹭。

        沈潇潇剜了他一眼,语调怪异:“人都说七年之痒,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七年,不过认识到现在也过了七年了,莫不是顾先生厌烦我了?再者,还有白月光和朱砂痣之说,莫不是顾先生得到我了,便又想起别的女人了?你现在去找楚若兮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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