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绣图,他背对着她,语带双关的问:“你一个人住这儿,不害怕?”

        先前他下令要她来住这儿,的确是想让她受尽JiNg神折磨,她害Si了思雁,那就该让思雁的鬼魂来吓她,让她自食恶果。

        可这么多天了,她似乎一点都不怕,从思雁下葬前,她敢守在思雁的尸T旁来看,她若不是问心无愧,就是太冷血、太冷静……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可能是冷血之人,但要说问心无愧,偏偏那日是她和思雁一起搭竹筏出海的,为什么思雁Si了,她却没Si?

        “这里没什么好令我害怕的。这里很幽静,平日没什么人来。”她淡然的道。

        “思雁就葬在后面,你不怕?”

        君柔摇摇头。“如果怕,我早跑了。”

        单刚细细审视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心虚、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是无愧的泰然……

        这样的她,一点也不像害人的凶手。

        “我问你,那晚……”单刚正要开口把那晚她和思雁一同出海的情形问个仔细,门外霍地有个男人的声音高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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