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看那汉子走远,脸上十分得意,像只斗胜的母鸡。

        转头看向围观众人时,又瞬间换上忧愁神色,“众位贵人郎君这其中的事你们可不知晓,我老婆子好不容易发个善心收留了这小姑娘,想着让她给我帮帮忙,也就给她一口饭吃,可没曾想!这姑娘她怎么那么能吃呀?

        一顿饭能吃我三个大饼,三碗藜麦粥,都是些穷苦人家,哪里经得起这么吃呀?再说了,我买她来是给我干活的,可不是来吃穷我老婆子的哟!众位老爷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刘婆子说起这桩事来便忍不住心中抹泪。

        她自己家里开了个染布作坊,平日里靠着买卖人口搭上的路子生意着实还过得去,也因此偶尔那些卖不掉的奴隶她也就凑合着留下来用了。

        可哪成想,这女孩实在能吃,若是不给吃饱饭还学会了朝厨房里寻摸。

        偏生她力气实在是大,好几个汉子都摁不住,供在家里像是个祖宗。

        她刘婆子虽然是个做人口买卖的,可也不是那等罪大恶极之徒,只不过他们这些底层百姓,日子都过得艰苦,哪里有闲钱来养这样一个能吃的。

        刘婆子实在是没法子,才不得不又将圆酥倒卖出去。

        她颇说了自己的一番不易,话毕又生怕别人瞧不上圆酥,于是又迫不及待道,“不过也不是老婆子我骗人,虽然这小娘子吃的多了些,但力气实在是大,双手可是能举起一个成年人来,绝对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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