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心中的好奇却愈发浓郁了,这个左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人现在看上去不及弱冠的模样,算算十一年前她死之时也不过是个幼稚孩童,难道他那时就已经去过战场了吗?

        哪个富贵人家会让自己的子弟那么小便去战场冒险的,祁涟想着。

        心中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有了更深的疑惑,但祁涟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半刻就得到答案,她想她最终总能知道的。

        他们出门听书后没过几日,左脉之和左安便开始忙了起来,几日都不见人影,颇为神秘。

        未免多生意外,祁涟便每日拘着语嫣和映之待在屋子里,少往外面跑。

        可孩子玩儿心总是重,轻易是在屋子里坐不住的,特别语嫣和映之从下在乡下长大,早就习惯了在那阔大的山野之间放肆地疯玩,这哪里是轻易能待地住的呢。

        祁涟便托了左脉之的下属帮忙购置了一些书籍,开始在屋子里教导两个弟妹学问。

        在她的记忆中,她那远在雍城的父亲在大树子村时曾也是同母亲度过一段赌书泼墨、红袖添香的日子的,原来的衡语璇因此也识得一些字。

        后来衡立轩离开以后,母亲也没少督促过她识字,这种情况直到映之出生,母亲身体变得不好方才停歇。

        虽然原主不算是那有学问之人,可眼下教两个弟妹还是完全够了的。

        更何况如今这身子里存的是祁涟的灵魂,教授两个未开蒙的孩子便更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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