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缭绕在鼻前。
莹白灯光之中,墨黑长睫之下,是他的那双坚定沉静的眼眸——此时正定定看着她。好似要将她从外表肌理到灵魂深处,丝毫之间处处都要全部看清看透。
接下来,是第二滴、第三滴血。
血红樱花紧跟着盛放。
他启唇,声音低沉冷静好似落石撞击青岩,眼底浮动的戾sE如刀磨石板般叫人钝痛生刺。
他说:“虞知安,喝下去。”
“喝下去,你才能活。”
张瑾殊知晓虞知安在走神。自打上次虞折衍从南郡周边采诗回来与他夜间密谋时说起开始,他便时有留意。现在发现她的眼睛虽是直视着他,眼神却远远越过他不知看向何处。
“面上虽仍如往常般甜美,看着柔弱如水,只怕……此时却是心事重重,背地里一肚子坏水。”宠溺的骂却一针见血地点出虞知安的异常。
他回想起虞折衍调笑着和他说的这番话,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和心事重重这回事儿贴合得丝毫不差。莫名地烦躁,眯着眼开口将人跑远了的思绪拉回。
“你那在皇后g0ng中的侍nV,今日应该也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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