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静悄悄的,月光越过窗棂,刺进了陆安平和张杨的眼底,留下了一片抹不去的阴寒在他们的心中。恐惧被打翻了瓶身,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之中。
此刻对于张杨和陆安平二人来说极为难熬,对于这个疑似可以瞬间掳走小孩子的存在,他们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眼前的这个怪物的样貌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像这种酷似一摊液体但又可以移动的白色怪物,二人在此之前从未见过。
张杨和陆安平二人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瞪大着双眼看着那张惨白的人脸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从那个被打开的仅有十厘米宽的门缝中伸出来。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那如同蛇类爬行一样的声音回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内。
值得庆幸的是,在张杨、陆安平和那张白脸的中间隔着两张床铺。这给二人营造了一个天然的避难所。
二人早在那怪物进门前就已经躲藏在了床底下。虽然说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躲避,但在那种恐怖和紧急的情况之下,两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有哪里能够想到那么多。
奇怪的是,那怪物进门后也不大搞动作,张杨和陆安平二人在床底下看见这怪物根本没有脚,它的底足是一堆黏糊糊的粘稠状液体,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见有一些小触手在液体四周舞动。
二人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们眼睛都不敢眨,在床底下看着怪物缓缓挪向了窗户的位置。
床铺和窗户之间还是隔着一些距离。而床铺和门之间的距离也是不短的,窗户到床铺之间歌者的距离虽然比床铺与门的距离要短,但那个怪物的移动速度却是一个迷。说他慢吧,它能够在几秒内从街道来到陆安平的家中。说他快吧,但从们到窗户,那怪物足足花了一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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