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象征陈郡谢氏大宗嫡支的玉佩,连北魏谢氏都不能佩戴。”纪京辞将玉佩放在一旁的锦盒内,“如此有份量的玉佩,派人前去送还太傲慢了,合该亲自奉还,前面码头靠岸吧!”
礼节上,纪京辞从来不出差错。
谢二爷抱着被棉被裹住的谢云初登上大船,一路急行往谢云初厢房走。
元宝哭着跟在谢二爷身后小跑:“都怪我,要不是我去拿披风,让六郎一个人去甲板,六郎也不会掉下去!”
谢二爷等不及元宝上前开门,一脚将门踹开:“去给六郎取干净衣衫!”
见谢二爷已将冷得无意识哆嗦的谢云初放在床榻上,元宝连忙翻出干净衣裳,上前要替谢云初换。
“出去!”谢二爷厉声道。
谢二爷哪敢让旁人给谢云初换衣裳?
“二爷,奴才……奴才替六郎换衣裳!”元宝哭着说。
谢二爷语声冷肃:“放下,你去……看大夫给六郎开什么药,去煎药!让厨房准备好热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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