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曾听纪京辞说起过京杭大运河。
他说……运河之上,日升日落,都是能入画的美景。
晨起于百鸟啁啾,淙淙水声之中,雾遮山岱,东方金光流云。
日落于猿啼呼哧,欸乃橹声之中,远山雄浑,西方霞光金紫。
他说,等来年三月,带她同游运河,可她死在了二月。
想到纪京辞,谢云初眼角有泪,她勉强稳住了凌乱地呼吸,拿出苏明航的账本,静心盘算入汴京城后的事情。
前世的云初已死,一切便都烟消云散。
今生她是谢家六郎,当拼尽全力护住长姐和母亲才是。
水雾升腾覆盖的运河之上……
一艘船尾挂着盏写了“纪”羊皮灯笼的船舫,形单影只,如在云雾之中悠悠而行,被鱼贯雁行声势浩大的谢家船队越过。
忽明忽暗的羊皮灯笼下,立着一位玉冠白衣,身形清镌,通身的矜贵的端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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