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珹昏过去后,他急中生乱,让张强去请医生,冷静后,幸好记得给季珹简单地擦洗过了,若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当然,眼下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当年季珹糊里糊涂,而他有意放纵时,他们都没有一点经验,都不至于弄到这么惨烈的地步,没想到都在清醒时却弄得差点血溅当场,像是犯罪现场,医生看他的眼神,就像他是一个法外狂徒。
医生检查过后,留了两瓶药,张强懂事,蒋君临那副模样下来要找医生,找的自然是对口的医生,医生本不想管闲事,可他脑补的戏码里,季珹都是古时被强抢的良民,被虐待至此,实在可怜,忍不住多嘴了句,“他身体虚弱,不宜有激烈的运动。”
“明白了!”
医生忍了忍,又说,“其实床笫之间,有些癖好很正常,可也要有分寸,过火了,总是伤身。”
“明白了!”
不管医生说什么,怎么看他是一个变态都好,蒋君临都是三个字,明白了,这本就是他的锅,蒋君临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禽兽。
蒋君临问,“他要紧吗?”
“要休养几天,这几日要清心寡欲,饮食也要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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