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医生进来时,环顾教室,看到陈如实,却没说什么,风轻云淡地讲课,她的课有趣,且易懂,长得漂亮,气质又好,学生们都很爱听,人气很高。

        顾瓷精神高度集中,小樱桃是国防信息的学生,诺斯医生都没接触过,陈如实来学校,可能是一个巧合,不能多心。

        诺斯医生面上也很淡定,心里却很慌,陈如实出现在校园里,于她是一个巨大的心里压迫,她的女儿就在校园里。

        且有一次和同学来旁听过她的课。

        这无形中,让诺斯医生心生恐惧,可她仍是镇定地讲完了一节课。

        同学渐渐散去,只剩下顾瓷,诺斯医生和陈如实。

        “陈如实,你想做什么!”诺斯医生蹙眉,“这是大学校园,你有点分寸。”

        “你很紧张?”陈如实轻笑问。

        诺斯医生深呼吸,不愿被他看出一点端倪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愿意为我主刀,我就天天来学校,听你上课,多年不曾来校园,我还挺怀念的。”陈如实态度温和。

        顾瓷觉得他执念有点深,“陈如实,只要上手术台,就会有风险,师父也不能保证手术百分百成功,人体构造非常复杂,心脏构造更是精密,没有人能预料到手术过程中的突发事件,你抱着一种师父一定能救活你的心态,那万一她没救活你,她是不是要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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