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注意到,小瓷被吓到了,好像从来没想过和三爷结婚,哥哥,小瓷难道是不婚主义者?他们感情那么好,偶尔还在环球过夜,一家三口经常出去约会,他们和真正一家人就差一本证书,为什么他们都没领证结婚的意思?”

        除了顾瓷是不婚主义,他想不到别的缘故。

        “有件事我困惑许久,谁家小情侣约会,天天带快成年的儿子,不尴尬吗?”蒋君临早就想问了,他以为顾子遇粘着陆知渊和顾瓷,非要不懂事地当电灯泡,谁知道那天路过书房听到顾子遇在咆哮,“又约会,老子要加班,爸,你别折腾我了。”

        蒋君临神色微妙,对陆知渊都喊老子,显然不是顾子遇愿意去的。

        “我也不懂。”季珹不像蒋君临,心里困惑也就和季珹说一说,季珹很直白地问顾子遇,人家约会你去做什么,该断奶了。

        他也先入为主地觉得顾子遇非要去当电灯泡,顾子遇气得差点跳起来想打他,有苦难言,明明就有苦衷,也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在搞什么神秘。

        “陆知渊多少有点毛病!”蒋君临总结,见季珹下意识要反驳,蒋君临冷着脸说,“字面上的意思。”

        季珹,“……”

        季珹事儿没办成,如实说了,顾瓷已约了陆知渊来蒋家,顾子遇有一个案件要处理,顾瓷又急着见陆知渊,让他过来一趟,路上就听季珹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到蒋家时,顾瓷裹着一身大衣在寒风中等他,十一月份的深夜有些冷,顾瓷呼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放在手边摩挲取暖。

        “上车说!”陆知渊说。

        顾瓷撇嘴,“家里就子遇在家,又不是龙潭虎穴,进来喝杯茶。”

        陆知渊有些犹豫,顾瓷一把拽着他进去,陆知渊碰触到她如冰一样的手,“你在家里等着就行,在门口吹冷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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