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望帝春心托杜鹃”,以及“杜鹃啼血猿哀鸣”的诗句。

        只是何寿说这个的时候,一直看于心鹤,这大概就有意所指了。

        于心鹤性子平和,但谈及当年于家迁出巴山时,也是对着谷逢春厉声喝色的点明,操蛇于家才是巴山神之一脉。

        可见谷家留在巴山,就跟这杜鹃一样,鸠占鹊巢。

        我一时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谷遇时,问个米,费了那么大的尽,用了个寓意不好的杜鹃鸟蛋?

        这是暗中骂自己,还是另有什么安排或是暗指?

        我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去想了。

        这些人精做事,实在是九道十八弯。

        我伸手解开墨修的外袍,旁边的谷家妹子立马打算来接。

        “不用。”这毕竟是墨修的外袍,还是少让外人碰的好。

        我抱着那件外袍,想了想,自己拎了桶水,打算也浇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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