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打了碟子,那声音才消失。

        我现在也阴怨之气缠身,重得很。

        但怪的是,那两个女的,对墨修也没有感觉。

        没一会就又出来那个啥了,这也太强烈了吧。

        而且是怎么从房间里消失的?

        为什么只在那间房子里?

        我下了楼,直接过了马路,站在对面看了看我家的房子。

        镇街道自建的房子都是齐平的,前面除了窄窄的人行道,房子都是平行的。

        我家和刘婶都只建了三层,可另一侧的是后头建的,建了五层,出租的话能多租出两层。

        我对比了一下三楼的窗户,似乎跟我家也是齐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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