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显不打算将所有的牲畜拉上来,更多的是拿着钩子在井里搅动,想将那个跳井的陈海平捞上来。

        “那陈海平,跟我是平辈,唉,这头胎没保住,自己也没命了。”陈新平吧吧的抽着烟,眉头紧皱“这到底是遭了什么邪了吗?”

        “你把这个点井上。”我怕那些捞尸的也跳井,从背包里掏出一柱香递给肖星烨。

        这是秦米婆的醒神香,就算安不了神,散散味也好。

        肖星烨却朝我摇了摇头“怕是没用,人才淹死的时候,尸体很沉,怕是已经沉底了,他们这样捞,根本捞不上来。”

        他一说,陈新平好像想了什么“你不就是捞尸的吗?那具老值钱的棺材就是你捞起来的吗,你下去把尸体捞上来,我们给钱。”

        肖星烨沉眼据还没拒绝,估计摸不开情面,或是狠不下心。

        我踢了了他一脚,朝他摇了摇头。

        看着陈新平道“井里全是牲畜的尸体,他下去也捞不上来,你们还是将牲畜尸体捞上来吧。”

        看那些人干活的样,只想一钩子下去,直接就将陈海平捞上来了,死鸡死鸭还是钩在钩子上,没办法才拉上来的。

        陈新平忙又掏钱,叫人去村口小卖买几瓶酒,又招呼着村子里的女性去烧艾叶,然后吆喝着井口的青壮快点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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