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收拾完,很利索的走了,顺带还帮我们带上了门。

        我咬着梅子,看着秦米婆“谢谢。”

        她能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告诉我最坏的结果。

        蛇棺不会让我死,可如果我不能自保,那么蛇棺里另外一些东西,可能就会对我下手,我可能就是下一个浮千。

        “你今天想和于心鹤学操蛇之术?”秦米婆看着我,复又咳了咳“为什么不跟我学问米?”

        “问米不能防身啊,就算能事先知道,好像没什么用。”我想到自己看过,问米的那些书。

        问米似乎就是解决一些疑问的,对我现在的情况而言,根本就没用。

        还是于心鹤那双手厉害啊,直接开拍,好像连蛇都能拍死。

        今天问米的时候,那么多蛇不知道从哪涌来的,连何极都有些狼狈,反倒只有于心鹤最先反应过来,将我拉住,可见她对付蛇,是真的有一手。

        秦米婆看着我,眼神闪动,好像很激动,复又开始咳了起来,我忙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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