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背上留着两圈卷缠痕,看上去好像被烧红的铁丝烙过一样。
我扯过衣摆包着手,朝于心鹤笑着道了谢。
直接踩着死蛇,走到秦米婆身边“有结果了吗?”
秦米婆香案边的死蛇最大,大的至少有我胳膊粗,不过都被何极何辜打死了。
可这地方哪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蛇?
秦米婆抱着米升,双眼沉沉的看着我,将米升放在地上。
她刚放下来,米升里的米就好像发胀,一粒粒的米落从米升中滚落在地上。
跟着米粒顶端居然长出了白嫩的胚芽,而且在慢慢的生长,就好像发芽了一样。
随着米升里的米也跟着发芽,不停的有米粒被拱出来。
大米是经过剥壳打掉了尖端胚芽,是不可能发芽的。
可现在秦米婆手里捧着的这一升米,却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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