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鬼胎将碗放下的时候,整个碗都碎了。

        他舌头力度很大,反倒不像蛇,更像是蜥蜴之类的。

        我整个下午,就是在喂他喝鸡汤,顺带告诉他怎么坐,怎么端碗。

        一锅鸡汤喝完,天都黑了。

        鬼胎总算知道,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坐得也稳了一点,没再胡乱吐舌。

        就是吃饱了后,复又开始打瞌睡。

        先是抱着我胳膊不肯放,我拿了那件衣服塞给他,他也就咕咕的叫了两声,然后抱着睡了。

        秦米婆见他睡了,才敢在一边看着“你感觉他恐怖吗?”

        其实睡着了,看上去也就是一个一两岁的孩子,除了那口牙,就只有那双眼睛看上去很恐怖。

        “怎么出生,并不是他能决定的,你既然让他认你为母,以后他成为什么样,就是你决定的。”秦米婆将帕子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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