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火钳刚夹住,那条蛇的蛇身立马扭动,蛇尾从鸡肚子里抽出来,在火钳上乱甩。

        鸡爪和蛇尾同时扑腾间,我拿着火钳快步到煤炉上,夹着那条蛇,死死的摁在燃得通红的煤球上。

        那条蛇的嘴里吞着鸡头,却依旧不肯放,鸡毛燃起火光发着幽蓝色,蛇尾在火中甩了两下就没动了。

        可我肩膀痛得更厉害,隐隐有什么一点点的锥出来。

        也就在那条小蛇不再动,慢慢在煤火上变得黑碳的时候,我感觉一股子锥心的痛意传来。

        痛得我手一抽,握着的火钳就落在地上。

        肩膀旁边的衣服下面,有什么慢慢的拱动。

        我痛得两只胳膊就是一软,后背冷汗直流,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

        门边传来了咳嗽声,秦米婆扶着门,一边咳一边看着我“你身上是什么?”

        我靠着厨房发黑的墙,朝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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