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发出一声宛如泣血般的哀鸣。
我听着这声哀鸣,这才发现,那是一只杜鹃。
可惜刚才,它躺着的样子,只能看到腹部灰绒的毛,没看到背羽和翅羽,我一时还没认出来。
杜鹃啊……
转眼看了一眼原本该耸立入天际的摩天岭方向。
我不知道那只杜鹃,是不是我问米孵化出来的那一只。
可眼前巴山这片景象,我不知道能不能像谷遇时交差。
她几千年来,翻阅了那么多书,追溯着因为皇权更迭之后的神话源头,查到了天帝太一,还查到了什么?
她将整个巴山托付给我,是不是也和于心鹤一样,知道了些什么。
是不是也和沐七一样,知道我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受那定下天道,施下天禁的太一所偏爱。
我突然发现,有些事情真不能细想,细思则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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